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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FA公投案的公民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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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行政院公民投票审议委员会针对台联所提出的「你是否同意政府与中国签订两岸经济合作协议?」公投案,做出驳回决议,让很多人鬆了一口气:万一此公投案成立,台湾将开世界特例,贻笑大方。

    由于ECFA或FTA之经济整合层次较低,缔约国国内政策的调整必要性较小,因此全世界已生效的276个FTA,还没有一个国家在签署前将FTA或ECFA交付公投。只有在签署后遭国会否决时,才交付公民投票。部分欧洲国家针对欧盟整合过程中所涉及主权议题如签证、外交政策、货币,用公投对《欧盟宪法条约》表达同意与否,但ECFA根本与主权让渡无关。

    公投案有适法性问题

    更重要的是ECFA公投案的适法性问题。第一,公投案理由书主张,本公投案係符合公投法「重大政策之複决」。但两岸经济协议尚未签署,并不符合公投法複决的标的。第二,本公投案的提案主文与理由不一致,无法呈现诉求。理由书明确反对ECFA,但主文却刻意省略此具体主张。故依公投法规定:「提案内容相互矛盾或显有错误,致不能了解其提案真意者,应予驳回」。第三,依公投法的设计,提案人必须有主张,否则会出现制度的困境。公投辩论会实施办法规定,同意公投主文者为正方,不同意者为反方。依此来看,本案提案人是正方,政府岂不变成反对ECFA的一方,这样的结果将成为荒谬且无效的公投。

    其实ECFA公投案的本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:重点不是反自由贸易,而是反中国。提案领衔人黄昆辉主席在日前公投审议委员会举行的公听会中,质疑政府究竟要以什幺身分和中国签署ECFA仍尚未明朗,认为此于「台湾之主权地位影响重大」,必须「以公投的方式取得人民的授权」。ECFA公投案所包装的,其实是统独意识和反中情结。

    今年底的五都选举与明年即将开打的总统大选,必将使得这参杂中国因素的ECFA议题,成为绿营主打的选战议题,看来ECFA公投议题与群众运动将不会因为公投案被驳回而停歇。

    公投沦为政治性工具

    公投制度的原意是透过直接民权补代议民主之不足。但从历史经验来看,公投法在我国施行至今7年多,始终难脱被政治挟持玩弄的命运。2004年阿扁发动「防御性公投」绑大选,公投没过但阿扁惊险连任;2008年民进党与国民党竞飙「入联」与「返联」公投,两案都铩羽而归,台湾反而作茧自缚。在台湾,公投法已经沦为政治算计与选举操弄的工具,失去了宪法赋予人民创制複决的神圣意义。

    平心而论,现行公投法的通过门槛确有讨论空间,但政党与政治人物一再钻巧门,玩弄公投法、变相为选举动员的恶习,应该加以遏止。这一次公投审议委员会的驳回,不仅帮国人上了一课公民教育,也维护了公投法起码的法律尊严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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